道路以目

出自先秦左丘明的《召公谏厉王弭谤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矇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有原隰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其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王弗听,于是国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于彘。

荒诞

“只要某个单一的明确目标成为国家的最高目的,无论该目标是某个阶级的优势地位、国家的安全或权力、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还是对一个抽象观念的支持,此时国家走向专制就是不可避免的了。”——阿克顿勋爵

致命败局:灾难性的决策是如何做出的(转载)?

【生于东京的堀田江理(Eri Hotta),先后在日本、美国和英国接受教育,并先后执教于牛津、东京和耶路撒冷,研究领域为国际关系。

堀田江理整理和剖析了二战中日本偷袭珍珠港事件前八个月的历史细节,整个计划的决策过程,以及日本政府在1941年面临的两难处境,包括日本自1937年入侵中国后,耗尽人力和有限的资源,经济也每况愈下,日本的统治阶层在是否继续扩张主义的问题上严重分裂,甚至在军队高层中也不乏质疑者,军方强硬派内部亦有人认为如果美国开战,日本将必输无疑,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军人、文官、外交官,以及天皇,要将自己的国家和人民置于不必要的危难之中等等这些问题。通过深度剖析许多迄今未公开过的日文第一手资料,描述了那些将国家引向灾难的存疑者、谋划者和所谓的爱国者的动机及作为,展示了当一个强大国家的政治体系失灵时可能带来的全球性危险,展现出理性是如何被吞没的,当每个人都是明白人,可谁也不敢说不,都指望别人出头,自己附和,最终酿成集体灾难的过程。作者将这些写进了《日本大败局》一书】

1941年12月7日,日军偷袭了珍珠港。

战术上,日本人取得巨大成功,但战略上却是自杀。在深陷中国战区同时,又树敌于美国,决策如此无理性,难道他们都是疯子吗?

1941年10月16日,近卫文麿首相宣布辞职,第二天,天皇召见东条英机,任命他为首相,这让东条大感意外。

在近卫内阁中,陆相东条英机令人头痛,他力主对美强硬。在决策圈中,人人都知道东条在瞎扯,就算和美国打,靠的也是海军,与陆军无关,且日本不可能打赢。

据估算,当时美国石油产量是日本的500多倍,生铁20倍,铜9倍,铝7倍,美国平均工业产量是日本的74倍以上。如开战,日本年均损失战舰140万吨,远超补充能力,到第三年,所有民用船只都将消失。

近卫文麿出身贵族,做事犹豫,总想讨好各方。可陆军和海军为了抢资源,都在拼命折磨近卫,东条英机的绝招是:频频打出“反美”牌。

日本在军国主义氛围下,“反美”等于“爱国”,有天然的道德合法性,这比逻辑更有号召力。中层军官多支持东条,他们出身寒微,在升职的天花板前,他们觉得主和派应该统统下台,好让他们放手大干一场。

当时,日本的决策圈人人自危,生怕被愤青误会,无人敢言反战。在东条英机咄咄进逼下,近卫文麿只好拖延,可东条拿出了绝招:设置解决问题的最后时间点。在倒计时声中,近卫文麿干脆撂挑子,辞职了。

让东条英机上台,其实也含有恶意:让他也来尝尝近卫文麿的滋味,看他还真敢和美国人开战?

把东条英机推上前台之后,东条也开始犯难了。

麻烦源于“七七事变”。日本陆军以为几个月就能取得对华战争的胜利,没想到深陷其中,造成物质资源、人力资源匮乏,连皇宫的铁栏都被拆掉,送进炼钢炉。

逃避指责的最好办法,是主动出击,陆军产生了激进想法:进攻东南亚。东南亚有橡胶和锡,可以威胁荷属东印度提供石油,同时切断中国物资供给线,逼蒋介石投降。

可那里是列强的殖民地,美国不可能坐视。果然,日军刚迈开脚步,美国便下令石油禁运,日本陷入恐慌,储备用油只够一年,只能尽快向美屈服。

其实,美国也有意与日媾和。此时罗斯福已决心对德开战,他不想同时和日本打仗,他愿意让出实利,保留道德制高点。可东条英机更需要面子,以保证他“反美”表演不穿帮。在条约中,他设置了太多复杂措辞,对皮毛问题寸步不让。

其实,美国提出过大幅度让步的方案,但日本人没看懂,在最后日子里,日本人也提了让步方案,可美国人也无法看懂。

直到日本军机起飞瞬间,美日仍有达成和平的可能,如果没设置倒计时,日本外交官本可以发挥作用,罗斯福甚至对他们说“朋友之间总有商谈的余地”,但负责最后斡旋的来栖知道,已经没有时间了。同样,如果能在面子上妥协一点,日本将尽收实利,可怎么向爱国派交代呢?又要“里子”又要“面子”,结果全部丢掉。

在冲向战争的进程中,日本有几方面力量可以踩刹车。为什么没人踩刹车?

首先是裕仁天皇,他是反战派,还因此遭遇过暗杀。面对战争动议,他的一连串反问让将军们目瞪口呆,可明治维新以来,从没有天皇否决过内阁意见,他最终选择了退让。

其次是海军,山本五十六是坚决的反战派,可他没勇气反对上级,却主动提出“要打就先动手”,在反对错误决策方面,远没他在备战方面下的功夫多。在决定开战的内阁会议上,海军竟将预计年损140万吨战舰的预测数据压缩了50%,成了日本造船能力足以弥补损失的判断。负责人的解释是:反正天皇会否决。

第三是东条英机,他“反美”是为了拉票,未必发自内心,可大权独揽时,各方送来的都是利好消息,完美而大胆的“偷袭珍珠港计划”放在桌面上,他敢否定吗?那样他将失去政治基础,他用口号绑架了日本,可口号也绑架了他。

第四是日本外交官,来栖、野村等在国际社会拥有极佳口碑,他们了解世界,是坚决的反战派,但他们谨小慎微,宁愿大船沉没,只要不先淹死自己,就绝不主动作为。

当时日本还有自由派,坚决反战,可他们朝中无人,民间亦应和者寥寥。日本的自由派成了摆设。

在大正(裕仁天皇的父亲)年间,自由派一度左右政局,带来空前的自由氛围,却遭遇戾气剧增的局面。日本经济高速增长,社会各阶层变动极快,可上层却相对封闭,这让人人都觉得自己利益被剥夺了。

内部有怨气,又缺乏政治表达空间,仇外成了最好的泄愤渠道,在教育、媒体推波助澜下,“爱国主义”一家独大。透过这面扭曲的镜子,面对现实的种种不如意,日本民众将责任推给了“卖国贼”,崇尚西方思想的自由派成为众矢之的。

近卫文麿是自由派大佬西园寺公望一手提拔起来的,但西园寺本人差点在政变中被杀,他后期和近卫观点差异越来越大,甚至不再往来。

两人都反战,但近卫基于实力分析,认为开战必败,而西园寺则基于“万国之上还有人类在”的价值观,反对为本国利益放弃道义准则。

事实证明,西园寺具有先见之明,在“偷袭珍珠港”决策过程中,没有一个高层人物从道义立场上提出异议,他们都是彻底的功利主义者,而没有道义高度,靠贪婪很容易结成邪恶同盟。

值得反省的是,西园寺的自由主义思想为何在日本没市场?这确有思想传统、文化传统的责任。通过《日本大败局》这本书,可以体会到这样的悲剧在近代东方绝非个案。

后发既是优势也是劣势:

后发者借鉴别人来减少“试错成本”,是为“后发优势”。可进入相持阶段,又会出现“后发劣势”:一方面,未经试错,社会就缺乏训练,无法化解高速增长带来的集体浮躁心态。另一方面,后发者天然有方向感,只需跟着强国就行,可一旦持平或领先,就会出问题,因为其发展不是内生的,是模仿而来的,是在“与别人比”中获得的,比的对象一旦消失或者被屏蔽掉了,就可能走向盲目。

盲目加浮躁,必然无视普世性,陶醉于自我的特殊性,最易酿成灾难。

民族主义绑架社会:

万物进化是一个不断分化的过程,人类也如此,政治与社会的分离是大势所趋,也是迈入现代化的必经之路,执着于不分彼此的混沌状态,不仅约束整体进步,还会造成历史退步。

日本之所以走向战争,中层军官是重要推力,由于制度遮蔽,他们看不到全部真相,特别容易被神话、激情所欺骗。而高层却以为用制造神话、煽情能凝聚中层、把握更多的资源。

虽然生物界经常是牛摇尾巴,但在权力场中,常常是尾巴摇牛。

事发之前没有反对声音:

虽然历史不能假设,但如果来栖、野村能不顾一切,果断向美国让步,结果会不会改变呢?

事实上,不会。

因为在不良大环境中,上层普遍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正如山本五十六反对自杀潜艇,但依然在实战中使用,表示一下异议,已是有人性的最高证明了。

一个社会缺乏“忠诚的反对者”,只会增加“不忠诚的赞同者”。

开局错了就很容易一错到底:

二战中的日本,原本有足够机会来修复错误,既然受侵华战争拖累,退兵就是,虽然没得到想要的,但至少不用再付代价了。

也就是说,当时的日本内部也是能换掉东条英机的,但是由于战争事态一步步恶化,最终总要有人为此负责。所以,日本内部各方决定保持沉默,让东条英机继续干下去。战后,东条英机等人负责上国际法庭,其他各方负责重建日本。

回顾日本当年的败局,不难发觉,当文化和制度偏离了进步发展的轨道,社会危机会随着发展的压力日益变大,终会发展到谁也补不了的地步。就算东条英机这一代没出问题,下一代也会出问题的。即使都是明白人,也依然可能携手走进灾难,依然会集体抛弃理性。

阳痿后我的生活

@情侣bo:阳痿后我的生活
作者:火焰与海水

大概从一年前起,我发现自己痿了,开始只是打炮时候插几下就软,早期没当回事,觉得是自己的性癖得不到满足,但咱也不好意思每次都让老婆的给我舔半天,社会主义国家咱也不能剥削人,发展到后来变得一想起性生活就头疼,晚上睡下老婆上下其手,我稳如泰山,开头几次还能打打岔,我累了,明天的,下周的,过几天干死你,后来干脆装孙子,死猪不怕开水烫,你摸你的,你能让屌听话你就来,反正我管不了它。

我老婆对此意见很大,专门编了个顺口溜讽刺我,说我人矮屌小,以前撸前男友都要两只手,现在撸我只用俩手指头,说要在我屌上纹四个大字:轻拿轻放,以后万一分手了让她的下任早日认清我的真面目。

我对我老婆没啥意见,家里能震的能扭的买了不少,毕竟小我十岁,人家虎狼之年,我垂垂老矣,总不能苦了孩子,回头再给我戴帽子。

以前吃药可以重振雄风,后来估计是吃多了,我抗生素都不敢多吃的人现在愣是对西地那非有了耐药性,当年吃一片横不能顶一礼拜,现在六点钟吃了八点钟就没劲儿了,又不好意思说来吧爷们儿吃药了,咱赶紧的来一发。悄悄摸摸吃了老婆不想干,今天这片儿就废了,核算一下过一次性生活成本好几十,等于自己戴了仨套儿睡一觉。

而且吃药危险性挺高,有次泡温泉挺高兴,想来个鸳鸯戏水,吃了一片,可能是水烫,一下池子心跳得有二百多,耳膜咣咣咣乱震,就这我都咬着牙把事办了,心想猝死就猝死,妈的值了。古有老汉马上风,今有老王池中崩。

但是萎了后心态好了不少,以前认识年轻姑娘总是想这妞是不是能办了,我得怎么办,这屁股得怎么处理,这奶子得怎么揉,现在全不想了。看见多美的妞都稳如老狗,心态平稳的一逼,说完事马上走,绝不拖泥带水,一起吃饭专心干饭,一起唱歌腿都不看,完事回家看b站打游戏,心中毫无牵挂。

看别人泡妞绝不羡慕,安心做僚机,偶尔感觉就他妈长这样你丫还舔,心态四平八稳,色图也不看了,毛片也不下了,115里全是正经电影,朋友圈发老婆还有以前炮友点赞,内心竟然微微自豪。

好多事也想明白了,看别人挣钱也不眼红了,仇富心理也好了不少,每天看新闻联播,关注社会新闻,每天收拾屋子,擦两遍地,溜三次狗,学会了不少家常菜,身体日渐结实,面色红润也长出了细微绒毛。

人在低谷,不要打扰任何人

人在低谷,不要打扰任何人。
古人云:
:“敬人者,人恒敬之,怨人者,人
恒怨之
经常向别人抱怨倾诉,不仅会招致别人的
不满,自己的生活也会越过越糟。
所以,日子再苦,也不要轻易打扰他人。
《祝福》中,祥林嫂失去了唯一的儿子,
逢人就说:“我真傻,真的。
最初,人们还有几分同情,到后来,听多
了,也就厌烦了。有时她甚至还会遭受到些冷言冷语。
人越是遭遇不顺的时候,越不要高估自己
在别人心中的位置。
没有人愿意与累赘之人久处,抱怨多了,
别人对你也会有三分怨意。
《史记》中有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世上之人同享福容易,但是共患难却很难。

如此强烈的反差,让他看清了人心凉薄。
《菜根谭》里有言:
“饥则附,饱则扬,燠
则趋,寒则弃,人情通患也。
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愿意跟潦倒之人有过
深的交情,趋利避害,是人之通病。
平日我们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去维系所谓
的圈子,可直到你有难,发现无人可依
时,才懂得人情似纸张张薄。
有一句话说的好:路顺众人扶,墙倒众人
推。
人在低谷,不打扰别人,是留给自己最大
的体面。

人类可以从“付出”中获得快乐,甚至超过“得到”

人类可以从“付出”中获得快乐,甚至超过“得到”。

过了年,我狗就14岁了。

它从来没有学会任何技能,包括最简单的握手;

它很高冷,自己愿意才会偎到你身边,你要伸手摸它,它多半会嫌弃地走开;

它一年四季都在掉毛,搞得我出去见人经常被发现身上有狗毛,我的车也要经常换空滤;

最近一两年,它体味也越来越重,说直白点就是很臭,来了客人,它去接近人家,我总觉得不好意思;

它还有些怪癖:有时半夜三更不睡觉,哼哼唧唧要出去玩;天天都要坐车兜两次风 ,不给坐车就不肯回家;坐车一定要开车窗,不管外面多热或多冷。

基本上,它所有的要求,都能得到满足。

它是这样一只又笨、又臭、又掉毛、又麻烦、又不会讨好人的狗,但它是我的狗,我把它从刚满月、巴掌大养到现在。

它跟着我搬过五六次家,自驾走过大半个中国,包括横渡琼州海峡,包括坐缆车、游艇和竹筏。

我们为它放弃了很多:超市、饭店、酒店,不能带狗的,就很少去。自驾出去玩时,很多景区因为不能带宠物,就只在门口看看就走。

我需要它做什么呢?我养它,伺候它,让它开心,这个过程,就是快乐。

是的,人类可以从“付出”中获得快乐,甚至超过“得到”。(@李鲆)

凡事自我归因是婴儿思维

《凡事自我归因是婴儿思维》

微博:刘小波的博

有些人只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或别人对自己态度不好,就喜欢自我归因。

你以为自己是善于反省,实际上你是全能自恋,是婴儿思维。

凡事自我归因,反过来说,就是觉得只要自己足够好,就能控制一切,就能控制别人对自己的态度,其实无意识中你觉得自己是上帝。

实际上是无论客观上你多优秀或多正确,你爸妈都可能鸡蛋里面挑骨头,林青霞投胎到你家也可能被说的一无是处。

同样的,无论你多好看多优秀,有些人该不靠谱还是不靠谱,该没素质还是没素质。甚至该不尊重你还是不尊重你,因为有些人就谁也不尊重。

一部分人对痛苦的不同感受

人会喜欢痛苦吗?理性上当然不会,我们也觉得自己不会,但许多人其实是喜欢痛苦的。

如果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情绪痛苦,那么他就容易变得喜欢痛苦。用埃克哈特·托利的话,就是过去未面对的痛苦形成了一个痛苦之身,痛苦之身又反过来以痛苦为食。

比如有些人就喜欢看负面的电影,新闻,或喜欢拒绝自己或不喜欢自己的人,也有人在男女关系中就是喜欢被羞辱被骂。如果你不喜欢痛苦,你这是干嘛?

认识到自己喜欢痛苦,或认识到被羞辱和被抛弃是自己的舒适区,这是成长很重要的一步。

罗宾·斯特恩《煤气灯效应》

前几天录了个播客聊下“煤气灯”(重感冒音,可能得了流感,我要赶快去打流感疫苗[允悲])。

http://t.cn/A6xgK9nk

关于煤气灯,真的很推荐读一下罗宾·斯特恩《煤气灯效应》这本书。

不成为煤气灯受害者的一个关键,其实在于放下“我一定要对方认可我”的执念。

人是社会动物,所以我们会不断的去跟其他人去沟通,试图要达成一些共识,试图要得到其他人的认可和爱,这个是我们的本能之一。

但你想象一下,如果有一个人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认可你,不管你怎么努力,他都打击你,贬低你,羞辱你,或者有时候告诉你说你疯了。然后你很努力想要去跟他达成共识,但是你们甚至在发生了什么事上都没有办法达成共识……

因为对方太坚定,最后你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

破局的关键在哪里?就在一开始“我一定要跟对方达成共识,一定要说服对方,一定要对方认可我的想法”上。

朋友们,不。需。要。

你要很彻底的明白一件事——你不需要某个特定人的认可,你不需要某个特定人的爱,你不需要跟某个特定的人达成共识,你们可以各自保留完全不同的意见,完全没有共识,这是可以的。

同时你还要明白,你可以离开。实际上,一定要有那种“实在不行我就走”的决心,才能够去摆脱一段煤气灯的关系。

不要去关注谁对谁错,到底是他对还是你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感受。

不要问自己“对方讲的话有没有道理”,只要自问,我愿不愿意跟一个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的人交往。

世上的人千千万,这个不行接着换。